看完了天空之眼,第一次写影评…

···首先感谢人人电影和豆瓣让老夫免费看了这部电影,其价值并不是在那省下的几十块钱,而是如果没有它们,我可能就错过了这么一部好电影
···电影之外,想到的确是另一些与电影不沾边儿的事儿。
···是,想到的是谭嗣同,在看电影时,就是想到了他老人家。
···这话还得说到戊戌变法失败后,谭嗣同那句:“不有行者,无以图将来,不有死者,无以召后起。”他没有东渡日本去逃命,慷慨赴死了。这话到了李敖嘴里,写在《北京法源寺》上,则不是那么慷慨激昂,只是淡淡的说,“今天这里是要死人的。”
···他死得值得,他知道自己为什么死,所以他得以含笑,我今天要说的是那些有心理准备没心理准备,不是为举大义而死的那些人,俗曰,炮灰。
···我们需要炮灰,需要不知情围观群众当炮灰,需要因各种目的或为各种目的去死的炮灰们,这才是我们的人民。
···这也是我欣赏《十月围城》的地方,它的真实并不在主旋律题材上一个农民出身没来得及被政委找去谈话就死掉的人临终高喊着为了啥啥啥前进或者啥啥啥万岁然后义正词严庄严肃穆伟岸高大云云,这是扯淡的事儿。
···人的目标,值不值得去死,重点不在于这件事本身,而是在于这件事对当事人的重要性,别人勿要妄加评论,更不是能拿来取笑的东西。很认真的去做,很执着的去死。我不会剧透,也懒得再把每个人拿来分析,只是那句“今天是要死人的”,片中那些或早或晚,事前事后纷纷死掉的人们,最终都体会到了,他们临死时并没看到所谓革命胜利,或者清政府被推翻,或者新中国诞生,他们只是看到了他们各自的幸福,各自理想或妄想的幸福,于是慷慨赴死,死得其所。撒手人寰。
···其实观影的时候我心存侥幸,幻想着某个角色没有挂掉,能死里逃生,若干年后来讲述当年那段历史,结果没有,也许这时候,唯有全部死掉才能凸显革命的残酷,胜利取得的不易,想想这样也好,也唯有这样才能将小义升华为大义,不再是儿女情长,或是父女情深,或是为报一饭之恩等等,这些都是狭隘的,但作为草根儿,这些才是我们能体会和想象到的义,至于幸福,再说吧。
···本想最后抨击下清政府的腐化没落,但回忆了下片子还真没什么民不聊生的景象,人人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尤其是码头渔场和闹市的商贩们,或许这影评该这么写,一小撮不法恶徒妄图破坏我和谐稳定社会,现主要涉案人员已全被我治安巡警正法,主犯孙文目前正在缉拿中……

《十月围城》,真正在大屏幕前坐定之前,网络上下的各种剧透就已经包围了我。
所以观影过程非常残酷,看着这些小人物嬉笑怒骂,然后三四天后(电影里恐怕就一个小时),他们就各自悲壮的面对死亡。

确实在人权的角度来讲,每个人都有生存的权利,小女孩没有义务用自己的生命换来几十几百人的生还。可是也许在军事政治角度上,应该将附加伤害降到最低。可能炸掉那片房子会拯救更多无辜的人。作为发射导弹的士兵,他们更不想眼睁睁的看着小女孩就这么受伤乃至被炸死。可能是道德与法律,军事的悖论吧……

有一种说法,陈少白是大忽悠,利用李玉堂继而利用其他人,让他们轻而易举的交付生命,来保卫一个从未谋面甚至不知其代表符号的孙文。
怎么说呢,“时代”不能选择,但他们各自选择的,是自己的情,义,忠,或者单纯的解脱。

还有类似的案例。二战时美国向日本投下了原子弹,造成了数十万的普通日本民众的死亡。如果美国不投下原子弹会导致更多苏联中国的军人的牺牲,美国投下原子弹在历史书上是正义的。也许当时投弹的飞行员和本片的士兵的心情是一样的吧,看着几十万人死在自己手里,而自己的所作所为只是为了更快的结束所谓的罪恶。如果真的存在本片的一场军事打击,相信舆论与历史等等会说这是正义的、公平的,仅此而已。

王复明,少林寺的弃徒,虽然一直往南走,想的却不是“臭豆腐”而是“回少林”。从未打过架的他,似乎需要一个匡扶正义的机会,需要一个证明自己的条件,才能面对心中佛。
不过是报馆前李玉堂对假洋鬼子警察司的发飙,就让他坚定认定这个机会到了。

方红,豆蔻年华,父亲的死让她义无反顾。家仇国恨,家仇往往是诱发国人能有国恨的导火索。
她几乎亲眼见到父亲及戏班众人的死,知晓这条路几乎无归途,但焉能不为父报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