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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我看一部电影,都会来豆瓣,或寻觅知音佳评以抒心中之感,或浏览万评以悟众人之想。毫无疑问,这部电影,鬼子来了,观众或以慷慨激昂爱国之心唾叱日本鬼子,或以慈悲善良无奈之语感叹国人之悲之善,足以畅述鲁迅先生所云“哀其不幸
怒其不争”。然而,任何一个存有半点争议的论点或主题难免少不了激进的批判,甚至于谩骂。想必诸如此类的事情早对各位是家常便饭,无需再言。总之,众多观点皆源于此片的高潮,日本人屠村的那一幕,作为尘世间的俗人,我也想道道我之感慨。
屠村,自然是罪大恶极,借用片中高校尉之词:“不杀不已平民愤”。然,令我困惑的是为何一片载歌载舞的场景霎时间变成了人间地狱。用所谓的“日本人生性狡诈,嗜血屠杀”这样的“明显”之词尚不能解释此景。可为何呢?的确,起初一副莺歌燕舞的场景仿佛两个深仇大恨的种族放下芥蒂,共同发展合作的意思。可是当日本队长问花屋你刚刚唱的中国话是什么?花屋神情激动,兴高采烈的说着这个博人大笑的段子:“大哥大嫂过年好,你是我的爷,我是你的儿。”然而花屋此时是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的,可是仍情不自禁,不由自主地大唱出来。同时,旁边的日本人也都是一副幸灾乐祸,满怀欣喜的笑着。片刻的安静换来的是花屋,队长等人的幡然醒悟。自己一众所谓的“皇军”居然开始认中国人当爹当爷爷了。所谓的征服者,“胜利者”的身份似乎开始渐渐消失了。花屋顿然醒悟,开始了血腥的杀戮。
无疑,杀戮给人带来了伤痛,残忍。带给了当时百姓无限的痛与苦,这是我们这些后辈无法理解与想象的。既然不能做个善良的怜悯者,不如做个客观的观众。杀戮的开始就是日本人输掉这场战争的起点。当这些日本人发现为什么我们不由自主的与他们载歌载舞,甚至到“认爹”的时候,他们便已经进入了一种被中国人同化的过程。当他们发现的时候,怎么办?显然杀戮是最好,最简洁的办法。同化,便是诛心。何为诛心,就是一个农民面对日本军官仍敢拍着他的肩说你怕了,就是一位老叟坐在骇人的日本军官旁边仍敢指名道姓的邀请他唱个小曲,就是花屋一个饱受日本军国主义洗脑的日本士兵不由自主的给大哥大嫂拜年的时候,我不认为这是勇敢或愚昧,这是一个民族无为的同化,也就是诛心。杀人的确容易,几分钟过后便是横尸遍野,火光冲天。然,诛心确难,可杀伤力之大,先不说中国从古至今流传下来的权谋诡计和明争暗斗,光是蒙古族满族以为他们征服了中国时沾沾自喜,殊不知确已被中国人诛心,甚至在当时诛心尚不足以说明其之威力,唯驭心方能为其解释。诚然,先辈们自然不会有这等心思来琢磨这些我们后人酒足饭饱之余的高谈阔论,可这些高谈阔论确是民族的内涵的一瞥。如今细细品味,才知杀人不如诛心。
既然杀戮与我们这些俗人渐行渐远,那就换个词来说说,暴力。打架即使绝大多数人小时候的一份记忆,可当我们小小年纪仍为孩童之时却有时打架中含有杀戮之心。诚然,社会中有无数圣母,我尚且无力考虑。总所周知,”人之初,性本善”。可人性是否真是性本善?所谓世外桃源以及珊瑚岛真的那么祥和吗?我且认为性中虽有本善,可是内心确住着一只Lord
of the
Flies(即蝇王)代表着恶。人性的善与恶那是千言万语也讲不清楚的。可是目睹善于恶确实轻而易举的。我想有无数人憎恶纳粹和日本人残忍地屠戮犹太人和中国人,文革那段”红色“的革命,甚至什么明朝常遇春的攻城屠城,秦朝焚书坑儒,著名的三角贸易等等等等。种种恐怖的事情本质是什么?尚且可归于荒唐,愚昧。但是想想,这些都是我们人干的,这些事情都是史书字字句句记载下来的,我们真的发展到不会再犯同样历史的错误吗?正如我前文所说,找找那些任何有半点争议的观点和主题,甚至就在这个影评的旁边,那些唇枪舌剑,激进大胆甚至不惜问候陌生人祖宗的言论不就是古时候那些骇人听闻故事的缩影吗?网络暴力反之不就是不见血的杀戮吗?杀戮到甚至失去最初杀戮的原由。至此,我只能淡淡的感叹一句:他们输了。杀人不如诛心,往往这些杀人的人都输了,都被诛心了。所以若有杀戮之心,不如就此放下,改为诛心之道。若观点有所出入,何苦唇枪舌剑咄咄逼人,不如安然坐下,笑谈人生。

当coco奶奶想起她的爸爸,不能不说,那时我在影院哭了,天知道我为什么哭,人真正的一辈子大概如此吧,当所有人忘记你的时候就是你在这世上真正消失的时候,我在想我外公去世的时候我们去送他,在我活着的时候我每年会祭拜他,那外公的外公呢,他又在哪里,他是什么样的人呢,我不知道,或许,当那个老爷爷因为没有人记的他而消失的时候,电影就告诉我们大部分人都会有这样的结局吧,因为我们并不是歌神,也是不是伟大的人,我们只是渺小的一个人罢了,会有很多人记住我们么,大部分人就像我外公的外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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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前,有友人推荐我“一定要去看《賽德克·巴萊》”,结果我看了预告片,除了总想到阿凡达以外,发现自己对雾社事件一无所知。

即将去看电影了,赶快找了维基百科了解一下,出乎意料,维基上的信息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如果你也打算看此片,但对赛德克与“高山族”
到底啥关系也不懂,或者看完以后还一头雾水,欢迎读下面的文章。

注:内容主要来自维基百科,【】内是我的想法。如果嫌长,直接看【】就可。

1.赛德克族(Seediq),

1.1
赛德克族(Seediq)在2011年还存在7000多人,早在清朝文献中即可见到该族的记载,原本被列为泰雅族的一支,经过多年的正名运动,终于在2008年4月23日成为第14个中华民国政府官方承认的台湾原住民族。

1.2 赛德克有三个方言群体,电影中涉及的是其中的德固达雅(Seediq
Tgdaya)群体。

1.3
赛德克族社会为传统农猎社会型态,赛德克族的社会制度虽属父系社会,但有很多现象显示族内两性比较平等。

在婚姻制度上,赛德克族是坚持一夫一妻制的族律,杜绝同居、婚外情、未婚生子等违犯祖训的男女关系。

2 台湾原住民历史背景

2.1
台湾几十个各自关连却又独立的原住民族群。各族群有时相互通婚,有时互相斗争,彼此纠结缠绕,充满许多族群矛盾和历史仇恨,因此并未为形成坚定的群体意识。

2.2
台湾清治时期长期间实行“画界封山”政策,将不愿承认清帝国统治权之“生番”隔离于界线外【隔离政策】。清治末期实行“开山抚番”政策,除了怀柔手段,有时亦使用武力进行“开山”,征剿不服公家之原住民部落,原住民的传统生活领域开始受到汉人的侵犯。【原住民、汉民开始接触和矛盾】1895年《马关条约》签订后,日本人为了取得矿藏、木材等中高海拔山地资源,更加深入番界,于是与这些原住民(日人称为高砂族,后继之国民政府则称为山地人)发生了许多战争与交流。【日本人和原住民更多接触和冲突】

2.3
雾社位台湾中部山区,浊水溪上源于此。雾社恰好是中、北、东部原住民传统生活领域分水岭,台湾总督府(日本驻台最高机构)视为山地理蕃的行政中枢。雾社群赛德克族人以数十或数百人形成一个部落,居住在雾社台地。共计有十一个蕃社,其中六个社为雾社事件之起事者。【雾社赛德克族人一半参加了雾社事件】

2.4
日本殖民政府对台湾原住民之政策,初期十余年以军事镇抚为主;之后开始侧重开发与教育。雾社建有媲美日本本土城镇的公共建设与机能的市街,雾社地区诸社的原住民更大多能操日语,与日本警察、教师沟通,(相较之下,同期平地汉人的日语普及率仅达25%),而派驻蕃地的日本警察亦被要求需通蕃语(原住民语言)。【物质生活改善,双方文化互通】

然而在建设教化的同时,日人对原住民原有的生活也多加限制,不仅出草【类似武装袭击】、纹面、断齿等传统习俗遭到禁止,不得私自持有枪械,狩猎需向日本派出所申请才能领取枪只弹药,甚至连传统的织布原料种植都受到管制。失去传统生计方式的原住民只能转而充当入山日人的劳工与女佣,而派驻“蕃地”的日警多有派驻边疆之感,故利用地位欺凌原住民之事不时发生,从而使原住民处于社会、经济、文化等诸层面中弱势的地位。同时日本政府推动日警与原住民头目之女结婚的政策,但很多联姻都走向悲剧(主要是原住民妇女被抛弃,而日本政府也放任始乱终弃的日警),也进一步引起两性观保守的原住民严重不满(因此在雾社事件后,强迫联姻的对象改为原住民警察与头目之女)。【族人与日本人地位不同,原住民处于明显弱势,同时原住民生活被迫改变,传统文化习俗崩解】

激化:1925年开始,日本政府裁撤台湾地区的驻卫军警人数,伴随而来的是大量经验不足的新任警察的进驻。另一方面,因为林业资源开发木材搬运拖欠原住民薪资问题,矛盾激化。当地拒绝出工人数增加。【矛盾激化,原住民开始罢工】

2.5
一般被视为事件导火线的,是发生在1930年10月7日的“敬酒风波”:根据日本警方纪录,当时马赫坡社正举行婚宴,适逢当地驻警吉村克己巡查与同僚路过,头目莫那鲁道长子塔达欧·莫那想向吉村敬酒,却被吉村把手甩开,并以警棍敲打塔达欧·莫那敬酒的手,因而引发与族内男子的斗殴,吉村也因此负伤。

事后,虽然头目莫那·鲁道亲自率众携酒往吉村处谢罪,但吉村不肯接受道歉,并呈报上级。当时殴警之罪相当之重(讽刺的是,由于吉村在申报书中坚称自己未在纠纷中受伤,郡守与雾社分室的回复公文中仅要求予以口头申诫即可),族人心怀新仇旧恨外,亦深恐日警报复,终而决定起事。【吉村看来是个高傲又胆小的家伙,矛盾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