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非常意识流了,两个做同样梦的人遇到了彼此,女的在梦里又做了一个梦,就是真实的自己的梦。想起一个很有趣的说法
人死了之后如果又死了一次,会怎样呢?会不会回到了原本的世界?生命就是黄粱一梦,彼此在彼此梦中,周庄梦蝶啊。蔡康永估计没打算用这部电影讨好大家,大概是搞笑的部分送给最好的朋友,深刻的部分表达自己吧。而小S不是一个看起来那么俗气的人,听过她作词的林中的大象,意境和这部电影异曲同工,可以理解为什么她和蔡康永是如此亲密的好友了。至于这个名字还真不明白为什么这样😂

 让子弹飞中的一个奇怪之处,就是本已为数不多的女性角色中,大多都是妓女。而几乎所有的女性角色,都承担着一个共同的任务——性对象。
   无论是花姐还是县长夫人,都承担了作为被窥视的对象和客体的任务。有意思的是,花姐这个角色最后还拿起了手枪,加入了麻匪的行列,并且在黄四郎身边“潜伏”。这不仅让我们想到以往电影中貌美的女间谍,也联想到女地下工作者——说到底,她们都是边缘化的角色,充其量只是充当了男权政治的工具和武器。
澳门威斯尼斯人网址,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很多观众都表示不理解的类似舞台剧的“迎接县长”。匪们赴鹅城上任,只见数十名妇女列阵欢迎,锣鼓喧天。妇女们全都是纯白的面孔、红扑扑的腮红、殷红的嘴唇,颇似日本艺妓的妆容。她们穿着一身民国时期典型的学生装,有的妇女因为过于肥胖几乎把学生装撑爆。鼓毕她们还集体鞠躬,大呼:“恭迎县长大人。”这就把女性放在了政治狂欢的群体之中了,作为脸谱化的拥护和粉饰者,女性是失语的,卑躬屈膝的。这就不得不让人想到姜文的那句“站着把钱挣了”。在骨子里,对男性气质,例如兄弟义气,豪放,对小儿女情怀的轻蔑,对自由狂放的渴望,使得这部戏不得不排斥女性的独立的声音。对女性和女性气质的一种极端化的描写,成为烘托男性气质的工具。从中也可看出,导演本人对于男性气质和英雄化的所谓“国民气质”的极端推崇。这种荒诞的刻画手法,也是导演内心的一种影射。
   有人因此对于《让子弹飞》下了“男人戏”的定义,而姜文自己说他从此剧中嗅到了“女性荷尔蒙的味道”。然而,这种“女性荷尔蒙”一是来自被情色化的女性角色,二是电影为了迎合女性观众而塑造的所谓“高大全”的男性形象。当代导演多半为了迎合所谓新时代女性而塑造出独立个性的女性形象,如杜拉拉。姜文的策略却是让男性也成为被看得对象,让女性为男权以及菲勒斯中心主义疯狂,在观看的过程中获得参与男权社会和政治的虚假快感

每一个孩子都是地球上的星星,教育的目的在于引导,让迷失的他们找到正确的方向。
当我准备构思这一篇文章的时候,首先进入我脑海的就是这部《地球上的星星》,我是在高二的时候看的这部影片,在此之前我已经通过《三傻大闹宝莱坞》认识了阿米尔·汗—-这个身兼导演,制片人和演员的实力男神。这一次,我从一个教育者的角度出发,重温了一遍,获得了全新的感受与体验。
《地球上的星星》是一部温暖而感人的电影,电影中,伊夏是一个患有阅读障碍却拥有五彩斑斓想象力的小男孩。而他的学习以及生活却被阅读障碍所影响,直到他遇到了尼克老师,一个不守常规的美术老师,他的生活因此而改变。最终,伊夏—这个折翼的小天使,如愿在天空中自由地飞翔。
影片很长但是并无赘述,很多细节都以艺术的手法体现出教育的内涵,以及应试教育摧残学生思想的无奈与悲痛。引发了我深深的思考。
🌻教师的应具备怎样的品质?
首先是童真,尼克老师的出场是滑稽又新奇的,他以一个吹笛子小丑的形象一下子拉近和所有孩子的距离;其次是包容,他没有像其他老师一样,用有色眼镜看待这个表现奇差的孩子,而是引导伊夏展现他的绘画天赋;最后是负责,得知伊夏患有读写障碍症,他连夜赶到伊夏家里疏导他的家人,让他们理解接纳伊夏,这并不是他的本职工作,但他作为一个教育者,无法亲眼看着这个小天使坠落下去。
🌻如何对学生因材施教?
在尼克老师举办的一个画画比赛中,伊夏那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让他画出了一幅精美绝伦的画作,最终获得了比赛的第一名。古语有云:教也者,长善而救其失者也。教学就是发扬学生的优点,补救学生的过失。让我体验到思想是最难以改变的,作为教育者,不仅要做到传授给学生晦涩难懂的概念,更要让自己的教育方式贴合学生本身,真正实践“孩子是脚,教育是鞋”的教育理念。
影片上映后,虽然口碑与钞票齐飞,但我认为我们更应关注的是米叔的人文情怀。他没有直接强烈地抨击教育制度,而是把目光聚焦于残障儿童身上,把真实的社会现象以光影的形式呈现给观众,告诉我们教育不应是单一的模式,人生的道路也应该有无数的选择,而不是一味地竞争。这种思想很具现代性,同时又深植于印度传统之中,给予了印度电影由民族走向世界的动力。
这种动力使得这部影片拥有了更多的共鸣,影片中有很多场景:伊夏的哥哥是个大学霸,每天六点准时起床,甚至边吃饭边看书;小小的伊夏也背上了有他半人高的大书包;教室里的孩子们一个个木讷呆滞……这让我发现了中国教育与印度教育的许多共通之处,或许也可以说是大部分发展中国家教育的普遍现象,孩子进入教育工厂,被一样的教育标准碾压成型,成为父母互相炫耀,彼此竞争的工具。大家都为了适应应试教育制度而抑制孩子的天性,以至于父母老师对于孩子的
“爱”(就像伊夏的父亲和寄宿学校的老师对伊夏自信的摧残),是那样的矛盾,激进,但是孩子的眼光是率真的,孩子的视角是独特的,家长和老师又何妨放慢脚步,把自己主观的想法放在一边,陪着孩子静静体味生活的滋味,倾听孩子内心声音在俗世的回响,给自己留一点时间,从没完没了的生活里探出头,这其中成就的,何止是孩子。
就像人有五根手指一样,每个人的才能也有长短之分,不必过多的强调成功。每一个孩子都是一个小天使,上帝给予我们教育他们的任务,我们不必催着他,唬着他,或许告诉他:孩子,你慢慢来。带着发现美的眼睛,顺着孩子的天性,换一片天空,他们会飞得更高,更远,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