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单就讲故事而言,这并不是十分精彩的故事,但是有赫本在,她就造就了经典人物和经典场景,也使得霍莉这个人物变得可爱优雅起来。

还记得我的那个比喻。我说我就像块白布,很白很白的布,我义无反顾的投入了蓝色的水里,等我出来以后,我怎么洗也洗不掉了,我拼命的洗,可是再也不那么白了,留着蓝色的痕迹。你说,如果再有一盆红色的水,你说我还跳进去吗?
我的表情很夸张,生怕对方听不明白。
丁丁听了,很肯定的对晓娴就说了一句——“她是怕再受伤害”。
真奇怪,无论是当时,后来,还是很久很久以后,想起丁丁这句话,就觉得无比安慰。竟然有人,比我还了解自己。我费那么大力气去解释……别人却只用一句话,概括出来。

        作者卡波特知道奥黛丽·赫本将会是《蒂凡尼的早餐》女主角的时候,非常不高兴。村上春树在序中这样形容这种不高兴:“郝莉身上那种惊世骇俗的奔放,对性的开放,以及纯洁的放荡感,这位女星都不具备。”
        
        《蒂凡尼的早餐》这本小说我读过很多次,每当读到“纯洁的放荡感”这个词的时候,脑中浮现的都是同一个女生的面容。
        
        她是我的高中同学,我们关系很好。从来就不是一个好学生的她频繁地更换男朋友,频繁到什么程度呢?放寒假前她会发自内心的高兴:“我要回家见我男朋友了!”,收假以后和她聊起却是:“分了,现在我和谁谁谁在一起”。她好像也对忠诚没有概念,同时穿梭于多段不同关系之中对她来说就像呼吸一样自然,有时上课无聊,我会问她:“你到底喜欢哪一个?”她一般会放下正在玩的手机,忽闪着大眼睛,无辜地回答:“我也不知道啊”。
        
        后来读大学,她去了杭州,有时候回成都我们会一起吃个饭聊一聊。不变的是她更换男朋友的频率,变的是她更美更迷人了。追她的人充斥着各种权贵二代,但她总是一种漫不经心的态度。有些人也会给你讲同样的事情,但你大概只需要用两秒钟就能辨别,这是个“冒牌货”,假。而在我看来,她是一种真诚的漫不经心,也许是她演技太高明,但我看到的只有真诚。大学四年,她维持着和一个家庭不那么显赫的男孩的异地恋关系,当然其间依然与很多追求者不清不楚。问得多了,她总是会说:“我也不知道,我觉得还是更喜欢他”

我不知道原著小说中的霍莉是否这么惹人怜爱,但是影片中赫本演绎的霍莉是非常吸引人的,她脆弱、敏感地让人心疼,同时她又活泼、可爱而优雅,在她身上融合了女人的成熟魅力和小女孩的天真可爱,使得她的身上莫名的有一种吸引力。我想如果我是男人,也会被这个女人所吸引,那样精致魅力的面孔,看着她的眼睛的时候,像是要被吸进去一样,同时性格就像是猫一样,身上散发着慵懒、洒脱不羁的气息。

今天有个人,一个总在实验室里做实验的人,说了一句让我再也不能辩驳的话:
“……就像做实验一样,难道失败了,你就不再做了吗?……”
是呀,以我的性格,如果我做实验,失败了我不会放弃。可是为什么……

        她选择男朋友的点也很奇怪,一般人不外乎就是潘驴邓小闲。貌似潘安吧,但她男朋友从来都是不是很帅;驴大行货吧,当然这点我不知道;富比邓通吧,很有钱的小开她也不是没交过,但这段关系的生命期,即使是相对于她的标准,仍然很短;善于做小吧,也不是,据她描述她喜欢的男生都比较大男人主义;有空有闲吧,都异地了,还怎么有闲来陪她?

总之,这部电影的成功就在于赫本的演绎,小黑裙、长烟枪变成了赫本的经典荧屏形象,也给人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人们从此认识并喜欢上了这个即使是抽烟也仍旧显得优雅从容的女子。

“蒂凡尼的早餐”,在我眼里,Holly不是简单的贪慕虚荣,她生活在那个圈子里,看多了人情冷暖,再没有勇气去“奢望”真正的幸福。

        后来我明白了,她可能是看感觉,哎,在这个时代讲感觉,真是任性。即使她对感情本身非常依赖,但又从来不想表现出这种依赖感。仿佛这样的话就如同脑门上写着三个字:笨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