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梦里诗书

我觉得2 还挺好看的。 电影本身怎么我就不评价了。
在开场和片尾中出现的那个眼睛,我特别喜欢。 这种效果的图其实还蛮常见的,
他们有个专业术语叫罗德斯特效应(droste effect)。 我就多放图,
简单介绍一下德罗斯特效应。

文_谢长留

四骑士盗取超级芯片的再度聚首并没能成为《惊天魔盗团2》的惊人所在,相反一场乍看华丽的魔术里,故弄玄虚,几近支离的架构,使电影混乱冗长的呈现,令人只是倍感牵强的尴尬,剧情成为了电影真正被“盗”走的魔术。

不难看出, 这个眼睛其实是不断延伸的螺旋台阶, 随着镜头的不断向外扩展,
仿佛台阶会无限的延展下去。像这样有个简单的基本图案, 不断的重复,
并使其扩大或者缩小从而产生递归的效果,就是德罗斯特效应。这种效果会让观者觉得,如果条件允许,图案会一直循环下去。
 

八百万种死法。
这个城市有大约八百万人口,平均每天报纸的头版头条都会报道一名居民以各种方式死亡,如果每个人都以不同的方式死亡,那么这个城市将出现八百万种死法。以上是布洛克小说《八百万种死法》的线索和逻辑。同样也适用于这部绝对低成本大制作的惊悚片。
这部电影影片紧凑而紧张,给科林法瑞尔完全展示演技的机会,而萨瑟兰仅靠声音塑造的反角也极具威慑力,让观众透过屏幕和主角的话筒,都能感受到电话那边传来的阵阵凛冽。除了凛冽,科林法瑞尔的演技确实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了,他刚刚还是一个对所有客户信口雌黄、游刃有余的PR,(说起来,真不好意思,跟我完全一个职业……),转瞬间便天壤之别的成为被死神操控的无助之草。命运的瞬间变换,通过他高超的演技,完美的诠释,加之那句经典台词的不断演绎,让我们对平时一直寥落闲置的电话亭也不在熟视无睹。那些日常生活中不经意的、不被人重视的、不起眼的人、事、物,原来背后都隐藏着惊天动地的秘密。若我们碰到的不是上帝,那么就是魔鬼。而在魔鬼的世界里,不包括概率。
这部电影奇就奇在,八十多分钟的电影,有七十分钟是在一部路边电话亭中完成的,编剧导演对人们生活细节的把握堪称一绝。没有任何时间跨度,不需要季节更迭,更不需要人物的互相转换,镜头主要集中在科林法瑞尔身上,只有两个人通过一部电话进行对峙,其中一个人只有声音的表现。这种在细节之处行云流水的表现方式,让我们看到那些优秀导演编剧和演员对生活瞬间的捕捉能力和对人性强大以及脆弱的诠释能力。这些东西不光是我们的导演编剧和演员,更是我们所有人都应该学习的闪光之处。

对《惊天魔盗团2》从伊始就并没有报以过高的期允,这一面在于第一部剧情的缺陷便使电影稍显平庸,而朱浩伟的接力执导,这是一位虽能凭借《舞出我人生》炫酷外在,却在《特种部队2》里,叙事能力的短板便暴露无遗的华裔导演,而对于一部比之《特种部队2》更苛求于剧情悬疑力度的《惊天魔盗团》,他所能想到的方式果不其然只是以直白生硬的手法来完成所谓的悬疑渲染,种种既不在情理之中,亦出人意料之外的正反派转折,且不谈何般烧脑,那废话连篇的尴尬已然成为了电影最为浓墨重书的情绪渲染。

图片 1

魔鬼的世界里没有概率。
从前我听说过一个故事,说两个女孩儿是非常好的朋友,其中一个女孩生性轻浮,从小到大换过的男朋友数量超过一列火车的人数,而且她每换一次男朋友都会发生性行为,她甚至为不知道哪个男朋友堕胎过两三次;另一个女孩儿呢,她成长在一个非常传统的家庭,即便最好的朋友一直以身作则的为她展示各种放荡的生活方式,她仍然不为所动,直到有一天,她以为自己遇到了一生中的最爱,婚后她将自己的第一次献给了最爱,然而,不久之后,她被查出患有艾滋病。已经无需过多解释和阐述,相信所有人都一目了然了,我不是在唆使大家放纵,只是想说,在魔鬼的世界里,没有概率。
影片中史都就是这样被选中的。他不过是数以万计的偷腥男性中的一名而已。比起围城之外搞断背,围城之外搞乱伦,甚至围城之外搞人兽的那些衣冠禽兽,史都已经算非常保守的了,但是他被选中了,在一个和平时看不出有什么区别的日子里,他被魔鬼选中,度过从未有过如此漫长和惊心动魄的一天。在这一天里,他被迫在媒体、行人、警察和自己一直以来所背叛却又深爱的妻子和情人面前,痛苦着袒露心声。有人说他诚实勇敢,我不敢苟同,但至少这些所为,让我们感同身受。
扪心自问,我们当中的所有人,有哪些没有过一些不耻的念头,有哪些人没有一次或多或少的欺骗背叛过我们的朋友和亲人,相信有不少人甚至在和至亲恶吵之后有过一瞬间希望他们死掉的想法吧。这些恶劣无耻的念头曾在我们的脑海里不止一次出现,幸好一闪而过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史都正是我们这些普通人中的一个更为普通的,但他被选中,这次幸运脱逃,相信注定改变他的一生。
写到最后,我才扣题。我就想说,别人过的怎么样,别人怎么背叛自己人,关他妈你丫狙击者什么事儿啊!用得着你自作主张假装圣人来谴责和鞭笞吗?人家爱怎么过怎么过得了,我真看不上那么多自以为是的人,以为自己很了不起的心理变态。不过这种事儿,不是变态也做不出来。

在剧情无力的窘境下,电影虽有着华丽的魔术视觉,可对于应该怎样娴熟的衔接编排这些元素,从电影来看朱浩伟显然比路易斯·莱特里尔更为逊色,戏码的分配问题,使电影前端比后段还更为精彩,这就例如看《霍比特人》不可能最开始便上演五军之战的决战一样,这部电影却反其道而行,在华丽的魔术谢幕后,很多常规动作戏码的填充,并无法再吸引观众眼球的瞩目,视觉的中途疲软对于一部接近两个小的电影时长来说,使本当悬疑迭出的“惊天魔盗”,变成了一场套路的流水账。

电眼中的The EYE (Now You See Me 2)

影评和电影一样,多说一句都是废话,到这里也就戛然而止了,敬请观看吧。

对中国票房的重视,或许是电影摒弃美国拉斯维加斯,而将背景放到中国澳门的唯一理由,但一个连自身故事尚且东拼西凑的电影,中国元素的融入又怎可能去谈何巧夺天工?周杰伦在电影中只是沦为了一个可有可无的龙套,演技表现更是难以恭维,而令人哭笑不得的是,身为华裔导演的朱浩伟,在很多场景人物的表现,只是将中国文化沦为了美式快餐的噱头。

其实现代科技的发展,
让这种图的做法变的格外容易和普遍。这些都是在网络上比较常见的图。

依靠特效制造的魔术表现,是被盗走剧情后的《惊天魔盗团2》聊胜于无的看点,但对于这部电影而言一件华丽的外衣却并无从掩盖那褴褛的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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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网络

图片 3

来自网络

说起德罗斯特效应, 这个名字来源于荷兰的Dorset 可可粉的广告。
广告中的护士举着一个托盘,
托盘上放着一杯热巧克力喝一盒可可粉。在可可粉的盒子上,
护士又出现了,而且举着同样有热巧克力和可可粉的盒子的托盘。
同样可可粉盒上有出现了那个护士。有没有想起来小时候的一个故事,
从前有个山,山上有个和尚,他讲个了故事,从前有个山…
文学上有戏中戏的说法(miss en abyme) 。
在艺术上,这种表现手法就叫做德罗斯特效应。
这个广告是1904年出现的,之后持续了很久,变的家喻户晓。
而这个名字真正开始用,是1970年在专栏作家Nico Scheepmaker的推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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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粉广告

虽然广告的出现在90’s。但这个图中图是想法在中世纪就又出现了。例如意大利画家
乔托.邦多纳在1320年左右有一副画作 (stefaneschi triptych) .
其中的一个主教 , 在手上就捧着和原画相同的三连祭坛奉献给西门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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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faneschi triptych 全图